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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聞】血洗天安門 三分时时彩开奖结果參與軍人流淚懺悔
【企业规划】 发布时间:02-27

  【禁聞】血洗天安門 參與軍人流淚懺悔

  在「六四25週年」前夕,前中共瀋陽軍區軍人李曉明,在電視鏡頭前,披露當年奉命鎮壓「六四學運」的親身經歷,在講述的過程中,他頻頻落淚,他說這是他畢生的

恥辱。

  李曉明是前中共瀋陽軍區39軍1164高砲團中尉,日前,他接受香港《NOW》電視臺訪問,痛述當年奉命進入天安門廣場,開槍清場的經歷。

  李曉明說,當時39軍從北京城東向天安門廣場開進,途中被民眾阻攔,要求他們不要向學生和老百姓開槍。但是,6月3號晚,他們被告知,有暴徒打死軍人,三分时时彩开奖结果聽到消息後,他們每個人都義憤填胸,這時,上級將子彈發給他們,命令他們要不惜一切開進天安門廣場清場。

  李曉明還透露,3號深夜,團長派人到天安門偵查情況,發現其他軍隊已經開槍鎮壓。39軍是在4號清晨開入廣場,並負責協助警方追捕在逃學生和民運人士。

  雖然已事隔25年,但說到當年經歷,李曉明仍不禁淚流滿面,不斷的說「這是一個恥辱」。

  原「中國政法大學」講師吳仁華:「軍人在6月3號晚上,就向天安門廣場開進,然後開槍殺人,主要原因是受到了當局欺騙的宣傳。當局把他們封閉在臨時的駐紮地,他們沒辦法跟民眾、學生接觸,不了解真實的情況。當局一再的跟他們說,很多戒嚴部隊的軍人遭到暴徒的綁架,甚至殺害,很多軍人的武器被搶奪,北京發生了暴亂。他們以為北京真的發生了反革命暴亂。」

  吳仁華是「六四事件」的目擊者,曾出版《六四事件中的戒嚴部隊》一書,詳細講述「六四事件」中,進入北京的戒嚴部隊的情況,包括進京路線,進京後做了甚麼?在屠殺之夜他們執行任務的情況。

  原中共黨媒《新華社》首席記者和廣播電視部副部長謝文清,也曾耳聞、目睹、親歷「六四」血腥鎮壓的恐怖之夜。

  謝文清在《死心篇》一文中說,被燒燬的裝甲車排列得整整齊齊,一條直線擺開,車與車之間距離相等,車頭也一律朝東,類似軍事檢閱時的列隊陣容,以他做過軍事記者的經驗,一看就看出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

  謝文清指出,這些戰車顯然都是過時報廢的裝備,由化裝成便衣入城的所謂「解放軍」軍人自行燒燬,然後栽贓說是「暴徒」做的。

  據了解,至今共有3名軍人出面懺悔「六四」血腥鎮壓暴行。戒嚴部隊士兵張世軍多年來常到北京市郊的萬安公墓,祭拜「六四遇難者」,也曾找到受害者家屬表示懺悔。2012年「六四」前夕,他還穿上當年的軍裝到天安門廣場默哀。

  吳仁華:「這三名軍人後來了解了真相,北京根本就沒有發生反革命暴亂,他們開槍所殺害的這些人並不是暴徒,都是一些赤手空拳的平民百姓跟學生,他們是在了解真相以後才覺得,zgxyt.com當年開槍鎮壓是一種恥辱。」

  「六四死難者」親屬組織「天安門母親」成員張先玲的丈夫王凡地指出,中共當局至今仍極力阻止人們了解真相。

  「天安門母親」成員張先玲丈夫王凡地:「比哪年都嚴,我們家裏現在24小時有保鑣的,他主要是對媒體,他不希望媒體來採訪我們,從清明4月份開始就有了,來的人有國保大隊的,有派出所的,三分时时彩走势图有街道的,來的層面有保安,各種各樣的成員,24小時一共12人在那裏換班。」

  5月28號,全天PK10计划坐台女为钱丢!美國眾議院通過決議,呼籲中共當局停止審查天安門大屠殺相關資訊,並停止騷擾、拘禁、虐待那些表達言論與信仰自由的中國公民。眾議院民主黨領袖裴洛西(Nancy Pelosi)還拿出「六四事件」中,中國公民王維林只身阻止坦克前進的照片說:「這是全世界民主自由歷史中,最具代表性的圖像之一。然而,如果你到中國,問年輕人有關這張照片的事,他們卻一無所知。」

  採訪/朱智善 編輯/陳潔 後製/李勇

  A former CCP Military Officer Cries and Regrets Participating
in the Massacre of 64 Event

  Before the 25th Anniversary of 64 Event, Li Xiaoming a former army officer of Shenyang Military Region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sat in front of the TV camera and talked about his personal experience of the blood shed oppression of 64 Student Movement, which was initiated by the orders of upper-level authorities. During the discussion of the oppressive process, he shed tears frequently, and said this was his lifetime of shame.